“桃酥,”楼大少抱着宁桃酥喊。
宁桃酥很热烈地在自家大伯的脸上亲着,口水流了一滩,胖丫头还自我感觉良好,抱着楼大少亲个不停。
“这是谁教她的?”楼子规忍不住问宁小药,这是谁教他闺女这毛病的?看见宁老大亲,看见宁老二,宁老三亲,看见越国公亲,看见影风们也是亲,他闺女要亲这些人干什么?亲他一个不就好了?(o(╯□╰)o)
“不知道啊,”宁小药说:“我没这毛病,鬼知道这小胖货像谁。”
不像妈就像爹呗,楼子规看着宁小药,他也没这毛病。
楼大少抱着宁桃酥走了,实在忍受不了犯蠢的弟弟。
“你看看,”宁小药看着楼大少出屋去了,跟楼子规叹气道:“现在连楼大哥都不愿意理你了。”
楼子规不为所动,媳妇没到手,他不能走。
楼大少就来看过楼子规一回,之后时常会来越国公府接了宁桃酥去玩,跟纪泽一起观起了西南这一带的风景。
“他们哥俩这是要争天下?”时间一长,李氏夫人的头发都要愁白了,天天跟越国公唠叨:“你就让楼子规一直住家里了?”
越国公就觉得憋屈,“骂不走,姓楼的小子身上有伤,我还不能动手打他,万一把他打死了呢?”
李氏夫人说:“老二快要忍不下了,这事再拖下去,你就看着老二把楼子规宰了吧。”
越国公想想宁二少,突然心里就平衡了,难得有一个人能让他家老二日子难过啊。
不光是越国公夫妇俩在这里担心,整个越国公府,除了宁大少和宁小药,是个人都在看着,二少爷什么时候下手把楼子规弄死,要不是宁二少恶名太盛,越国公府的人都能因为这事开一个赌局,赌一赌他们二少爷什么时候下手。
然而,让人们大跌眼镜的是,这一次还真不是宁二少下的手。
眼见着楼子规在越国公府赖了有一个月了,宁三少在楼督师的卧房窗外堆了一堆柴火,小声交待伺候自己的几个小厮道:“一会儿楼子规被烟熏得受不了了,他就一定会出屋,你们看见他出屋了,你们把他抬出府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