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”宁桃酥小胖手往前指。
“你啥时候能说人话呢?”宁小药问。
宁桃酥:“啊。”
“倒霉孩子,”宁小药嘀咕了一句。
天空响起了雷声。
“啊?”宁桃酥抬头看天。
“要下雨了,”宁小药也抬头看天。
几声雷响之后,天空似乎还是刚才的模样。
“光打雷不下雨,”宁小药撇嘴,“有种下雨噻。”
大雨倾盘而下,天色由阴沉转瞬变得昏暗。
宁小药……
“啊,”宁桃酥冲宁小药叫。
“幸好我有先见之明,”宁小药说:“我们不怕雨,我们有芭蕉叶,呵呵。”
大风刮过,宁小药脑袋上的芭蕉叶子被吹跑了。
“要不要这样啊?”宁小药急眼了,老天爷这是在跟她过不去吗?
“啊,”宁桃酥手往小溪的下流指。
宁小药抱着宁桃酥往上流走了,她凭毛回回都得听这个小胖货的话?
大雨下了很久,宁小药找了一个山洞,抱着宁桃酥坐在山洞里躲雨。娘俩这会儿是一在一个山谷里,山谷两边是悬崖峭壁,山谷里是一个很深的湖泊,是山间那条小溪的源头。
“这地方还挺好的,”宁小药跟宁桃酥说:“知道为毛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