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没了,出生即贵的外孙没有了,女儿看样子也命不久矣,那现在自己该怎么办?牛南宁科考多年不中,但能得项农的信任,成为义军里的头号智囊,牛南宁就绝不是一个笨蛋,牛军师很清楚,这个时候项天歌不死,那死的那个人就一定是他。
“报仇可以,”有同样看不上牛南宁的义军将领道:“但仇人是谁,不能只凭一个小兵蛋子的话就定了。”
“大王!”牛南宁冲项农一个头磕在地上。
“报!”一个传令兵这时骑马飞奔过来,到了项农的身前才下了马,跪地道:“大王,少主将林将军杀了!”
这个林的将军,就是项农派去叫项天哥的人。
空地上这下子没了声响,人们面面相觑,少主这是反了?
“莫都来了!”
“北胡人杀过来了——”
……
不远处,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叫喊声。
“上马,”项农下令。
牛南宁站在原处,看着项农带着人马从自己的身边跑过。
牛氏女这时醒了,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,一个义军将领从牛氏女的身边跑马经过时,将手里的缰绳拽了一把。
战马偏移了一点前行方向,左前蹄正好踏在牛氏女的肚子上,牛氏女尖叫,可随后就又是一匹战马从她身上直接跑了过去。
大军前行,谁还能刻意去看马蹄下发生的事?
奉命要护卫牛氏女的侍卫们,也被义军将领们彼此心照不宣地,纵马冲散。他们跟牛南宁本就不合,这个穷酸的小女儿要真生下了大王的儿子,得了宠爱,那他们岂不是要看牛南宁的脸色过活了?将领们就是死,也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!
牛氏女很快就成了一摊肉泥,伺候她的两个丫鬟也没能逃过这个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