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啊,少主,”走在去中军帐的路上,宁小药小声跟项天歌道谢。
“我不相信你说的话,”项天歌跟宁小药道:“不过只要你不害我们义军,我就帮你。”
宁小药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就感动道:“少主,你是个好人!”
“你也救过我,不是吗?”项天歌看着宁小药一笑。
宁小药就想,这真是一个好人,笑起来的样子也好看。
项天歌先进了中军帐,还没行礼,项农说道:“你没带裴娘子过来?”
“她在帐外,”项天歌一边回话,一边给项农行礼。
“那快叫她进来,”项农笑道。
项天歌看一眼就站在他义父身边的大年,道:“方才我过来时,有大年的同乡找到了军中,大年,你是不是去见一见他?”
“大年的同乡?”项农看向了大年。
大年什么也不知道啊,问项天歌说:“少主,这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没问,”项天歌将头摇了摇。
“去看看吧,”项农放行道:“你也离乡多年了,去吧。”
大年一点怀疑没有的,谢了项农,还谢了项天歌,快步走了出去。
宁小药低头躲旁边,看着影风上前,一句话的工夫就把大年给带走了。
“进来吧,”项天歌在中军帐里大声道。
“哎,”宁小药答应了一声,走进了义军的中军帐。
项农看宁小药,这儿媳妇还是穿着那天晚上的灰色布裙,头上包了块花布,大眼小脸小身板,项老大很难想象这位已经成亲生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