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水路可走,”裴二爷恨不得亲自去替宁小药收拾行李,再不走,说不定连水路都没得走了。
宁小药一个晚上连挨了四记闷棍,挨着挨着就淡定了,抹一把脸,跟裴殷说:“我不走了。”
宁小药的这个决定,让帝华宫正殿里一片哗然。
“我能打,”宁小药看着面前的诸位道:“就算京城守不住,我也有办法自己跑路,所以各位不用担心我,能把家人送走的,都赶紧送吧。”
李阁老说:“那圣上的意思是?”
“我在京城等着北胡人和流寇来,”宁小药坐端正了身体,下巴微抬地道:“我不怕他们。”
窗外的天边滚过雷声,一场大雨又不期而至。
“鬼天气,”宁小药骂了一句。
“你想好了?”福王忧心忡忡地看着宁小药问。
“想好了,叔你走吧,”宁小药道。
“我,我能走哪儿去啊?”福王爷又冲宁小药喊了。
“去找陶语将军啊,”宁小药又看不明白福王了,这位这会儿又不怕被她坑了啊?
“圣上若是出事,陶语能放过我?”福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宁小药,这位当那个姓陶的是善类呢?
“你又不能打,陶将军弄死你算哪出?”宁小药拧眉头了,“那你叔你随意吧,要走的话就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