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剌客没有抓到,”影风等高太医出了宫室,才低声跟宁小药道:“李阁老和裴大人还在大理寺,护国公回京营去了,许大将军还在宫里。”
“不是抓到了两个吗?”宁小药记得她指认了两个剌客啊,那两个货身上有犯人嘴里那种毒药的味道,她能闻得出来。
“被人杀了,”影风话语很是简单地道。
那两个剌客是被冷箭射死的,这会儿李阁老下令将大理寺上至大理寺卿,下至在大理寺打杂的小工都关了起来,一个一个的审,但影风想,剌客得手之后一定会走,李阁老这么兴师动众地审,审不出什么结果来。
“是太师的人?”宁小药问。
“应该是,”影风点头道:“那个犯人仵作已经验过尸,这人虽然看着全身烧伤,但手臂内侧和大腿内侧都还完好,大腿内侧没有茧,这人不是经常骑马的人,所以圣上,这个人不可能是军中要犯。”
经常骑马的人,大腿内侧会有被马鞍磨出的茧,宁小药经影风进一步解释后,才闹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那二十八具尸体被烧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,”影风又跟宁小药道:“仵作验尸也验不出什么来,李阁老担心,这二十八个军中要犯要是被人调包,我们也查不出来了。”
“那,”宁小药又着急上火了,“那这场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呢?”
影风摇头。
“不知道,”宁小药抹了一把脸,“好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谢文远都是丧家之犬了,他还想着造反?”影风怎么想,都觉得难以置信。
宁小药闷头坐床上,谁知道太师这人是怎么想的呢?
“许大将军想见圣上,”影风陪着宁小药坐了一会儿,最后道:“圣上要见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