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”宁小药往嘴里扔颗糖豆,让自己冷静一下,说:“二老爷你跟我说说,这是怎么个意外法?”
“有犯人在刑室里挣脱了锁铐,想逃的时候,打翻了刑室桌上的灯烛,当时刑室里正好放着好几桶桐油……”
“你等等,没事刑室里要放好几桶桐油干什么?”宁小药问:“还有人在刑室里做饭吃?”
裴殷一笑,说:“圣上没听过披麻考?”
“没听过,”宁小药很诚实地摇头,“这是啥玩意儿?”
“这个不是玩意儿,”裴殷说:“将桐油涂抹在犯人身上,再盖上麻袋,等桐油干了再将麻袋撕下,那这犯人的一身皮就会被撕下来了。”
宁小药默,这是什么人想出来的贱招啊?!有这么虐待人的吗?!
“这刑罚慎刑司也有,”裴殷看着宁小药笑道。
“你别笑了,”宁小药说:“我听你说话都要吐了。”
裴殷……,他有说什么恶心人的话吗?
“人都死了?就真的一个都没救出来?”宁小药问。
“没有,”裴殷说:“就连牢头都伤了好几个。”
宁小药扭头看看天牢那头发红的天空,“火没灭呢,二老爷你都没进去看,你怎么知道是这么个情况的?”
“逃出来的牢头说的,”裴殷说:“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说,臣想这事应该假不了。”
“那,”宁小药拧眉头说:“那他们都逃出来了,犯人怎么一个都没逃出来呢?”
对着宁小药,裴二爷一向是有耐心的,所以就算宁小药问了个很蠢很蠢的问题,二老爷也态度很好地回话道:“圣上,那些犯人都关在牢笼里,他们要怎么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