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药,”楼子规想做最后一次努力。
宁小药踮脚,在楼子规干到已经起皮的嘴唇上亲了一下,说:“督师我答应你,打不过的时候,我一定逃跑,我去找你,然后我们一起跑路。”
楼子规……,方才那个说自己是雍宁皇帝,就差喊要与雍宁共存亡的人是谁?
“我们活着才能想办法弄死太师,对不?”宁小药说:“所以我不会死的,太师不断气,我就一定不能断气。”
楼子规抬手抚一下宁小药的脸。
月光银白清冷,水银一般倾泄了一地。
宁小药看着楼子规说:“所以督师你也不要死。”
楼子规的手抚过宁小药倒映着星光的眼睛,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宁小药咧嘴笑了,说:“那就说好了。”
“答应我的事要做到,”楼子规盯着宁小药的双眼道:“打不赢就去找我,我就在城外,只要回到安远,我们就可以东山再起。”
“嗯呢,”宁小药认真地点头。
“换间房子休息,”楼子规拉宁小药走。
宁小药说:“我的行李还在房里,都是钱噻。”
楼子规……
“等我哈,”宁小药往屋里跑,没理由舍了房子了,她把一屋的家具摆件,还有衣服什么的也都舍了啊。
楼子规跟进了屋里,这会儿屋里的水已经到小腿了,宁小药站在床榻前,准备先抢救她的床。
楼子规趟水走到床前,那件宁小药穿过的碎花裙还放在床里,楼子规伸手拎起这件裙子,说:“这个还留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