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屋来的陈鲁看看坐在了一起的姐弟俩,只得踱到姐弟俩的对面坐下了,他在许家人那里就没地位,这个自打他跟他媳妇成亲那日起,陈鲁就知道了。
许氏夫人面容疲惫,听了许济常的话后,勉强一笑,道:“看来父亲还是顾着我的。”
许济常忙就道:“姐,你这是什么话?爹怎么时候不顾着你了?”
“许靖的夫人多病,”庭院外,楼子规小声跟宁小药道:“许氏是长女,许夫人生下许济常后就去世了。”
“哦,”宁小药说:“那许家的其他公子都是小老婆生的了,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不是要说这个,”楼子规忙道:“这跟嫡庶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要说什么?”宁小药问。
“许济常四岁时,许靖带兵剿匪,有传言他通匪,”楼子规说:“许氏族人各自奔逃,他的妾室们也拿了家中财物逃走,是许氏将庶弟们夺下,带着五个弟弟在外流浪了一年,直到许靖带兵得胜归来。”
宁小药嘴角一抽,“一年哦?”
“许氏带弟弟们寻父,结果走错了路,”裴殷背靠在院墙上,说道:“许靖派回家的人也没有找着他们。”
宁小药默,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“之后,许家就是许氏长姐为母,将五个弟弟拉扯大,所以许氏的话,在许家应该管用,”楼子规跟宁小药道。
宁小药想了想,说:“好吧,那封侯什么的就算了。”
“算了?”护国公小声叫道。
“侯爷拿的工钱可多啊,”宁小药瞪眼道:“现在不封侯,许大将军也会帮我,那我还装什么有钱人?”
护国公嘴角一抽,眼皮跳动,要是知道因为工钱的事自己封不了侯,许靖能哭死,圣上你信不?
半柱香的时间后,陈鲁苦着脸走出院门,看见宁小药四个人就站在院外,陈大将军径直走到了宁小药四人的面前,说:“圣上,里面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