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兄弟对望一眼,都选择了沉默,这话他们就当没听见比较好。
楼子规目光沉沉地看着宁小药,说到了嫡庶,楼督师倒是试想了一下,如果这姑娘是皇后所生,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?
宁小药感觉到楼子规在看自己,扭头,咧嘴从楼子规笑了一下。
楼子规慌忙将头低下,手轻轻蜷起握了一下,宁姑娘若是皇后所生,那早就定下了驸马,甚至已经出嫁了,哪里还能遇见他楼子规?
看李阁老暂时没话跟自己说的样子,宁小药拉着福王就到了陶语的面前,福王爷拼命想挣开圣上的手,只可惜挣不开。
这是陶语第二次听宁小药说有关小老婆的话题,上一回是私下说,陶语还能把这当成是,宁小药用自污来安慰他,甚至是拉拢他的一个手段,可是今天宁小药当众也这么说了,陶语突然就感觉,平生第一次,他能坦然面对自己的出身了。看见宁小药到了自己的面前,陶语忙躬身一礼,他不是什么善言辞的人,跟宁小药说不出此刻心里的感受,只能是表现得对宁小药更加尊崇。
“陶将军,”宁小药拍着福王的肩膀,跟陶语说:“我叔这次跟你一起走。”
陶语忙就抬头,茫然道:“王爷要跟臣一起走?”
“嗯呢,”宁小药点头,把她跟福王说好的事,又说了一遍。
殿堂里半天无人说话,用花钱消灾来剿匪,在场的各位闻所未闻啊。
宁小药被殿堂中的寂静弄得心里没底了,凑到楼子规的身边,拉一下楼子规的袖子,小声说:“我这个办法很傻叉?”
楼子规低头看宁小药。
宁小药苦着脸说:“要是傻叉,那你们就当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