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朵莹落到了一个宽厚,气味陌生的怀抱里。
影风的下巴被谢五小姐头上的发簪划到,一道红痕,所幸没有出血。
宁小药这个时候在老太太屋外的院中,“啊”的嚎了一声,脚下打绊,也是脸朝下的倒了下去。
站在了院中的楼子规张开双臂,将这姑娘牢牢地抱住了,却发现这姑娘还是在往下倒。
“放我下去啊,”宁小药跟楼子规低声喊:“我把毒药拿回来了啊!”
楼子规大脑都还没开始想呢,手已经松开了。
宁小药跌了一个大马趴,跟一个将官眼对眼地看着。
人们……
圣上跌跟头不奇怪,是人都会跌跟头,就是圣上这手放的位置不对,宁圣上的右手这会儿搭在将官的裤腰上,左手竟然就搭在这将官的大腿上,这姿式看着很猥琐。
楼子规黑着脸,把宁小药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人们还是说不出话来,楼督师拎圣上跟拎只兔子似的,这画面他们宁愿没有看到啊!
“成功了,”宁小药人还被楼子规拎在手里呢,就冲楼子规比划了一个v字,“我把瓶子塞他内裤里去了!”
楼子规把宁小药放到了地上,说了句:“回宫后,让高太医开些药,把手好好洗洗。”
“啥?”宁小药眨巴眼睛,洗手要用药洗?
楼子规看一眼地上的这个将官,很好,这张脸他记住了。
“有什么问题?”宁小药拽一下楼子规的袖子。
“你怎么,”楼子规本来想忍的,结果没忍住,冲宁小药低声道:“你怎么能碰他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