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督师心中如明镜,可宁小药什么也不明白啊,听谢太师问了,看看瓶子不就是督师交给影风的那个嘛,宁圣上当下就说道:“说不定就是毒药哦!”
宁小药话冒的太快,楼子规想拦都没能拦住。
谢太师看着宁小药问道:“圣上,他们也是谢氏族人,他们有何理由要害老太太?”
七个将官这时在谢安世的示意下,大声喊起冤来。
宁小药揉了揉鼻子,说:“又不是我要杀人,我跟他们也不熟,我怎么知道他们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?”
谢太师说:“那这瓶中之物若不是毒药呢?”
那就认你狠,我回家吃完饭,洗洗睡觉!宁小药心里这么嘀咕着,跟谢太师道:“那就再找凶手呗。”
“圣上,”看拉手没用,楼子规只得喊了宁小药一声。
“楼督师,”谢太师冲楼子规道:“你也不要有事无事就替圣上作主,你是臣,为人臣子就要守臣子的本分。”
宁小药说:“你废什么话?赶紧试毒。”
楼子规抚了一下额。
谢太师说:“圣上,臣信他们不会有加害老太太之心。”
“那我还坚信他们就是凶手呢,”宁小药不服道:“你不查一下,你怎么知道瓶子里装着的是什么呢?”
谢太师叹了一口气。
宁小药说:“不用找人试,你就往地上倒一点就行了,毒药能把茶几面腐蚀掉,估计泼到地面上也能起反应。”
“若是瓶中无毒,那圣上是不是就可以还他们一个清白了?”谢太师手拿着瓷瓶问宁小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