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啊,”喜鹊表哥说:“小白花也让人在老太太的茶水里放了东西,这会儿那东西还在老太太房里放着呢,喳喳,我都看见了!”
这眼睛,宁小药给喜鹊表哥点了个赞,表哥这眼睛都赶上雷达了。
李阁老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须,看着谢太师道:“香炉破裂,喜鹊于灵堂报喜,太师,所谓反常必妖,你要当心了。”
李阁老的话,在场的人除了宁小药听不明白外,其他的人都听懂了,李阁老这是在说谢氏的气数要尽。
“将那鸟赶走,”谢太师下令道。
喜鹊表哥听见谢太师喊,忙就飞走了。
宁小药叹了口气,谢老太太的死要怎么说呢?都不是好人,最后就看谁倒霉该死罢了。这都一家什么人啊?宁小药突然就又同情起真正的宁玉来了,在这样的家里住十几年,宁玉的少女时代也没什么幸福可言吧?
“圣上,”楼子规这时指一指跪在地上的谢安易,跟宁小药道:“这个人必须流放。”
宁小药恨道:“一家子坏种,都流放了才好呢!”
“什么?”楼子规问。
“我们走吧,”宁小药不想在这个灵堂呆着了。
楼子规说:“那小王氏?”
“把谢安易带走,”宁小药指着谢大公子下令道。
两个龙禁卫跑上前,拖着谢安易就要走。
“儿啊!”内堂里传出了王氏夫人的哭喊声。
“我不走,”谢安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,挺起身就往供桌上的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