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本来一直都没说话,任凭甘霖在这里雄心壮志地说。

但听到这里就皱起了眉,伸手对着甘霖伸出了三根手指。

用另一只手压下第一只手指说:“第一,你在位数载毫无建树,与你本身有没有能力没关系,是因为奸贼祸国,世族制衡,太后独霸后宫,生下孽子妄图谋朝篡位歪曲正统。”

“你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,你还往自己身上揽那么多的罪责,那不叫有担当,那叫有病。”

甘霖满腔激荡怒火,被甘琼英直接泼了一盆冷水,熄灭了一小半。

甘琼英又压下第二根手指说:“第二,什么干旱洪涝蝗灾还有雪灾这些东西,这是天灾,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没有国家,甚至是没有人存在于世间的时候就存在,那时候又怨谁?怨神吗?”

“这一切和君王失德没任何关系,暴君有的是人家照样国富民强。你可以怨自己能力不够没能好好治理国家,想办法就行了。如此伤春悲秋,往自己身上揽什么天灾人祸,那是病得不轻!”

甘霖愣愣地看着甘琼英,舔了舔嘴唇。

甘琼英又压下最后一根手指说:“第三,所有的皇帝君王,根本也不需要用什么尺子去量。你能做什么就做什么,做不到就是做不到,不用去管什么死后的青史是骂名还是恶名。”

“你想给李全报仇就报仇,心疼灾民和百姓就去变革去想办法。不要心怀仇恨,不要心怀悲哀,也不要心怀愧疚,这一切并不是你的罪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