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甚至专门因为这件事情,去找了跟随骊骅买的那些金贵之物一起来这山上的不离,好好聊了一下骊骅的精神状态。

不离听到甘琼英说,骊骅甚至连两个孩子都嫉妒,也是沉默了许久,最后给甘琼英开了一副宽心舒肝的药物。

甘琼英当时还问不离:“这个药他吃了就会缓解这种症状吗?”

不离神色难辨地看着甘琼英说:“这个药是给你吃的,他心眼已经小成那个样子了,也没办法去修正。而且他险些失心疯了你也知道,你就包容一点宽宽心,由他去吧……”

甘琼英当时沉默许久,而后哑然失笑,回去把那两副汤药让满月熬了喝完之后,从那以后大部分的时间都缠着骊骅。

而她和骊骅黏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骊骅关注孩子的时间反倒会多一点,不会再乱吃醋了。

可是骊骅最近有些排斥甘霖这件事情,让甘琼英也是非常哭笑不得。骊骅其实也很关心甘霖,甚至还派人悄悄护着甘霖,在西北军那边都已经安插进人手了。

可是每次甘霖回来,甘琼英和甘霖在一起时间久了,骊骅倒也不会表现出来,更不会说什么,总是会情绪有一些失落。

就比如现在,他就好像……一只患了忧郁症的天鹅,本来是成双成对的东西,他非要一个人在水边上孤独地游曳。

甘琼英从他身后贴上去,抱住他湿漉漉的腰身,把脸贴在他的耳朵边上说:“你这个毛病……什么时候能改一改,甘霖只是我弟弟。我这辈子除了你……我上辈子加上这辈子除了你就没有过其他的男人。”

“正常夫妻恩爱的频率一周两次已经很频繁了,我们这周已经来了五次,而且来了五次也并不是只有五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