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一直在抖来抖去。
实在是没出息透了!
骊骅一下子将酒杯砸在地上,用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右手,赌气一样狠狠地掐着!
后来觉得掐着也不借力,掐着也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就从腰间拔出了匕首,解开了自己窄窄袖口之上的绑带,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划了一刀。
皮开肉绽鲜血横流。
骊骅的手终于不抖了。
他这才扔下了匕首,嘴角抽搐两下之后,慢慢地勾起了嘴唇。
这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笑。
他生得如此俊美无俦,但是此刻的样子竟然比哭还要让人看了心中难过。
但是这一次他发誓……绝不去乞求那个女人的怜悯。
他会直接把她关起来,把她锁在自己的寝殿之中,只做自己一个人的金丝雀。
无论她如何哭求,如何的痛苦和挣扎,他都不会放她走,他绝不允许她再离开自己掌控范围之外。
她太聪明了,只是稍微松了松手,就已经让骊骅如大海捞针一般无处可觅。
骊骅手上的血很快自行止住,他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,凶狠地咬开了塞子,直接将那止血的药粉倒在自己的手腕上面。
灼热的刺痛让骊骅更加的清醒,连眼中的血丝也让他看上去更加的鲜活,也更加的狠厉。
很快他把袖口重新盖回去,绑带重新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