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差点把脑袋摇掉了,她都不敢伸手去碰,更别说拆开被子看一下。

她坐在那里看着那两个“孩子”,艰难地一直在吞咽口水。

肖千诵很快把弄凉的汤药端过来,让甘琼英喝下去。

甘琼英一口就闷了,都没感觉到苦,全部的心神都被这两个小东西占据了。

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,在其中一个脸蛋上戳了一下。

那一瞬间……甘琼英觉得自己触摸到了云朵。

但她还是充满了疑惑,不解、震惊和后怕。

“为什么突然间就生了?为什么和我知道的不一样,不是都折腾得死去活来?”

“你给我喝的那一碗到底是什么东西?是麻痹止疼的吗?”

“会不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啊,他们为什么一直睡觉不睁眼睛……”

肖千诵被甘琼英逗得直笑,就连旁边在给甘琼英清理被褥的产婆也笑了。

“这位夫人第一次生产,真是想不到的顺利。”

“这双生之子啊,本来就不会长得特别大,生产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那么辛苦。”

“而且夫人您的胎位很正,这两个小东西是您的福呢,一点都没折腾您。”

“那玩意儿确实有一些麻痹的作用,”肖千诵说,“就是怕你疼了太狠会害怕。”
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甘琼英的声音飘忽,看向那两个并排放着的小不点说:“我感觉……像做梦一样。”

“我感觉,像做梦一样。”此时此刻,远在千里之外的骊骅,对着身边的甜角说,“她确实给我来了书信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