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是,那个也不是,全部都不是!

甘琼英并没有混在这些流民之中……骊骅也不由得开始怀疑,她是不是早就已经离皇城远远的,此刻说不定走了一条他不知道的路,到了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
可怎么可能呢?如果她真的在当夜就已经跑了,她肯定早就被骊骅找到了,因为骊骅这些天派出去的军队,甚至连人迹罕至的山林都搜查过了。

她就像凭空消失一样,骊骅现在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教了她易容之术。

他不敢想象她顶着一张别人的脸,与他擦肩而过,而他却不知道……

骊骅失控的时间很短,很快他重新回到了定真的身边。

他并没有为难这个帮助流民寻找一条生路的僧人,只是伸出僵硬的手对他说:“大师可否……将佛珠赠与我?”

“我可以为大师添上五万两银子,让这些流民能够尽快安置妥当。”

定真原本是目不斜视的,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银钱,别看这个时候他带着的人不多,这一路上并入他们队伍的人绝对不会少。

入冬之前的那一场瘟疫,还有章州的水坝决堤,实在让太多人都无家可归,让太多人不得不四处奔波寻找生路。

定真听到骊骅这么说,几乎是立刻把手上的佛珠摘下来,然后痛痛快快地递到骊骅的手上。

甚至因为骊骅的手被冻得不太灵活,亲自给骊骅戴上了,还缠了好几圈妥妥当当的。

双手作揖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
“施主种下善因,必得善果,风水轮转,福报有时,施主只需稍安勿躁,耐心等待。待来日善果累累,施主切莫记得要保持本心。”

这一番话神秘兮兮的,说的是因果轮回,骊骅根本就没往心里去,就连他身边站着的三九也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