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原本头疼到都要坐不住了,听到骊骅回来,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,扶着满月的手臂就起身,面上带着一些笑意说:“走,扶我去迎他一迎。”
这边甘琼英出去迎人,骊骅那边正在公主府里面纵马。
他时刻密切地关注着甘琼英的动向,不仅知道她何时动手,甚至在她动手拦截下摄政王的时候,还用早就跟随她的人,帮她引走了一拨巡逻的皇城卫。
一直到甘琼英回了公主府,他也没有安下心过,他在知道甘琼英脑袋受伤,从车上栽下去的时候,就火急火燎地准备往回赶。
他今夜顶替钟离正真入席,本来席间也借用他的身份,在打探南召权势内部消息。
而且今天金川那边再度来人了,他本应该出面应付,却因为听到甘琼英的消息,不得不先把还没调教好的钟离正真放出来,让他先顶着。
只来得及换下了衣服,腿上的绑带应该拆下来重新系一下,可他连这都等不及,就慌脚鸡一样纵马回来。
甘琼英没有迎很远,就站在主院门口的月亮门旁边等着骊骅。
骊骅也是纵马进了府中,就看到了甘琼英在那站着,一颗心陡然放下,在马上露出些许笑意,勒紧缰绳,让马匹的速度慢下来。
而甘琼英原本也在笑,看到了骊骅的瞬间就笑了。
骊骅骑马的时候不多,甘琼英看着觉得他实在英姿勃勃,好似那腰背挺拔的少年将军。
只是随着骊骅狠狠勒马,马蹄在她前面不远处高高扬起,而骊骅身上披着的披风兜帽落下, 露出了他今夜因为着急回来,根本没有来得及拆掉的金川发式,甘琼英的笑意瞬间就僵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