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面疯跑了不成?为何如此狼狈,”甘琼英走到骊骅的身边,伸手摸了一下他有些散乱的外袍,却摸到一手的潮湿。

“这怎么这么潮?你难道是……在外面和女人说话浸染了露水吗?”

甘琼英一连问了好几句,主要就是心虚的时候容易一下子冒出一大堆的话。

她也是为了转移骊骅的注意力,悄悄地站在骊骅的对面,把桌子上面那浓稠的汤药挡住了。

而骊骅十分焦急地赶回来,看到汤药还没来得及喝,这才总算稍稍安下了心。

将视线从桌子上的汤药转到甘琼英的脸上,看到她心虚的笑容,心中莫名像被人扎了一刀。

“你在做什么呢?”骊骅开口,声音有一点微哑,脸上也慢慢带上了一些笑容。

如果真的要比的话,骊骅脸上的笑容可比甘琼英的要自然多了。

“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我就急着回来见你,所以就走得快了些,抢了侍卫的马,一路骑着马回来的,才沾染了露水。”

“你快离我稍远一些,”骊骅推了一下甘琼英的肩膀,“待我先脱了外袍,去了冷气我们再说话。”

骊骅转身便走,他是要留给甘琼英一些处理那碗汤药的时间。

他已经回来了,桌子上面放着的那碗汤药就不会喝了,因为甘琼英知道骊骅看到了。

骊骅打算给甘琼英一些时间,也给自己一些时间,骊骅要好好想一想,他到底要说什么,又要怎么做,才能够让甘琼英完完全全信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