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把我当哥哥,也没有关心过我的死活,你只关心你胡搞一通之后,将来能不能登上帝位,做一个受万人崇敬的皇帝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一堆乱七八糟的!说白了你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背叛金川,背叛养育你的国家!”
钟离正真到如今,唯一能够咬住的理由也就只剩下金川,只剩下骊骅是金川人这一点了。
而骊骅只是静静地看着钟离正真,他再也不用说任何的话,就能够让钟离正真羞愧到无地自容。
“宋词没死,他跑掉了,不知道用什么方式通知了金川,现在金川那边来人指名要见你,并不相信你卧病在床。”
“我的人已经要拦不住了,”骊骅好声好气地和钟离正真说,“我如果将你放出去的话,我们能否桥归桥路归路,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?”
“看在你我是兄弟一场的份上。”
钟离正真听到宋词跑了,金川那边已经来了人,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得救了。
“你将我放了,我可以当之前你利用我的人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。你既然喜欢端容,我也可以在以后保她一命。”
“父皇那一边我会继续替你隐瞒,究竟是什么真相我会查清楚,我们……”
骊骅突然间抬手,阻止了钟离正真继续说下去。
他就知道钟离正真绝对不肯跟他桥归桥路归路,因为骊骅的手中有能让钟离正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。
而想要登上皇位,想要做那天下共主,又怎么能够离得了这泼天的金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