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形容呢?
反正甘琼英听得整个人神魂颠倒,最后要不是实在扛不住了,绝对会被骊骅这个“小妖精”,榨干骨髓。
“没笑什么,我好饿了,”甘琼英说,“难道你不饿吗?”
“你出了那么多的力,今天膝盖疼不疼呀?”
经过昨天晚上两个人彻彻底底地对彼此的一切都熟悉了,骊骅现在又是因为刚刚苏醒,这种慵懒的劲头还没有过去,羞涩还没有从身体里醒过来,迷迷蒙蒙中,倒是真的回答了甘琼英:“左腿有一点酸疼……一会儿热敷一下就好了吧。”
甘琼英仰起头看向了骊骅,骊骅闭着眼睛,凌乱的头发搭在脸上,黄昏的暖阳顺着油纸透过来,将屋子里熏蒸成一片暖色。
骊骅俊美得像一幅油画一样,甘琼英亲了亲他的下巴说:“没事,今天晚上我在上面就好了!”
“我……唔。”
骊骅非常精准地把甘琼英的嘴捂住了。
然后他微微睁开了一些眼睛,带着无限的笑意和柔情,低头亲了亲甘琼英的额头。
通过一晚上的深入了解,他已经知道甘琼英是只纸老虎了。
嘴上说得那么厉害,一开口就能让骊骅面红耳赤,无所适从,但动了真格的,只知道满床乱爬。
因此骊骅的眼神还有一点揶揄,把甘琼英也弄得脸红了起来。
一大早上两个人像两个熟透的苹果,对着红了一会儿,甘琼英一把推开了骊骅,感觉有点没面子先下床了。
然后她气势汹汹地穿着骊骅的宽袍,打算下地叫满月进来伺候她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