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甘琼英和他自己,都倒了一杯茶水。

两个人心怀鬼胎地坐在那里,各自喝着水杯里面的水。

没一会儿满月就把一桌子清粥小菜摆了上来,顺便还附带着两碗参汤。

两个人默默地坐在桌子旁边吃饭,看上去十分正经,实际上两个人的脚已经在桌子下面快缠在一起了。

是甘琼英先伸的脚,如果放在从前的话骊骅就算不会躲开,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。

但是现在骊骅也在桌子下面悄悄地和甘琼英打闹,用鞋子勾动甘琼英的小腿,面上还装着一本正经坐得笔直,手上端着的碗都没有抖一抖。

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人皮面具遮盖了,他的脸把他此时此刻的羞涩和愉悦全部都暴露了个一干二净。

甘琼英看着他脸越来越红,双腿夹住了骊骅的一条腿,还是有伤病的那一条,使劲挤了挤说:“驸马爷,你的脸现在像煮熟的虾子,我可以吃吗?”

骊骅正好把碗里面的饭也吃完了,他放下了之后慌张地从桌子边上站起来,也不看甘琼英的眼睛,快速说道:“时辰已经不早了,我去洗漱……”

然后人就逃也似的跑掉了。

甘琼英觉得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那句话是非常正确的。

骊骅回屋换了衣服之后就没有绑腿,他走路一瘸一拐的,但是甘琼英看着他慌张逃走的背影,觉得他一蹦一跳的可爱极了,像只慌不择路的小兔子。

“慢一点啦……难道你怕我和你一块洗啊?”

满月就在甘琼英的旁边伺候着,现在脸上的表情也是难以形容。

这让她怎么接受呢?

好好的一个驸马爷突然间大变活人,而且自己的主子看上去似乎还乐在其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