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心里不屑地嗤笑,她和甘霖谁也没想要这天下,他们两个从头到尾闹这一场也不是为了在朝堂之中站稳脚步。

他们只不过是因为被逼到了极处,不得不反抗而已。

但是现在看来,他们的绝路反抗,加上骊骅在皇宫外给他们打配合,寇凝安已经认定他们是图谋良久,试图夺取皇权了。

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好,就让她这么误会着吧,甘琼英不光不解释,甚至还表现出有一些动心的样子。

只不过才看到寇凝安的小尾巴又要翘起来的时候,摇着头说道:“权势确实是个好东西啊,但是我和甘霖又为何要相信你说的话,你真的能在寇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吗?”

“喝吧,这是你亲手为甘霖熬制的汤药,你不尝一尝甘霖所经受过的痛苦,又让我如何相信你呢?”甘琼英说完,抱着手臂看着寇凝安在那里表情变换得像只变色龙。

不过寇凝安始终没有去端那碗汤药,手指微微颤抖着扶着桌案,她这两日朝着宫外送的信全都石沉大海,寇凝安无法不确定是摄政王没有回信,还是她的书信全部都被端容公主的人截住了。

她正因为没有办法得到摄政王的回音,才会越来越着急,才会急到落入今天的这个局面。

实际上甘琼英确实派人阻拦了寇凝安送出皇宫的书信,但也有那么几次疏忽让人给跑了。

至于为什么书信没能送到摄政王的府中……自然是因为摄政王的王府外面也有人拦截书信,拦截的还不只是皇宫来的书信,甚至是几乎切断了摄政王和他身边一些心腹的联系。

在这种双面夹击的情况之下,寇凝安自然会关心则乱。

“我看你是不想喝,不喝就不喝吧。”甘琼英耸了耸肩,直接迈步朝着颐年殿的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