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骅垂下头看着腿上放着的木匣子,有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状况。

他脸上的笑意都凝固了,像遭了大难一样,有好一会儿,都是一片空蒙和空白。

不断地低头看盒子,又抬头看向甘琼英,重复这个动作也不知做了多少次,才总算是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
如何知道他的生辰?如何悄悄偷偷地为他准备了生辰礼物?

不过骊骅很快就想明白了,应该是他身边的甜角透露出的消息,那个丫头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,几乎是他看着长大,这才进公主府几个月,就快变成公主的人了。

甘琼英还在笑着看骊骅,骊骅却勾了勾嘴唇,笑得比哭都难看。

骊骅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了一句:“没想告诉你,生辰有什么好过的……”

可是他开口才知道,他自己的故作轻松,此时此刻听上去是带着颤抖的哭腔。

他狠狠咬了咬牙,因为太过慌乱甚至咬到了口腔当中的腮肉,血腥瞬间弥漫,他却因为这疼痛,险险地忍住了眼泪。

“拆开看一看,”甘琼英说,“我准备了好多天呢,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!”

甘琼英说完之后,顿了顿又说,“咳……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礼物的话,我其实还准备了别的东西。”

她还为骊骅准备了一支笔,甘琼英花了三千多两白银,那可是这城中最好的铺子里面摆了三年都没人买得起的毛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