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骅更是每次被碰到都像被针扎了一样,死死地咬住牙攥紧手心,手指上的伤又被他捏得快要流血了。

甘琼英用余光觑着骊骅,默默地在想刚刚那个……吻。

应该算是吻吧。

甘琼英有些摸不透骊骅的想法,她虽然没怎么把骊骅当成人,一直都把他当成神,但她也不是个傻子,刚才也感觉到了骊骅的意动……那他现在为什么端坐着不苟言笑?

甘琼英心里烦乱,又开始胡思乱想,想之前在惠安大长公主的寿宴那时候一样,想骊骅如果真的对她有点意思,两个人之间要怎么办?

马车里的气氛越来越怪异。

骊骅自然能感知到甘琼英的视线,可他不敢回应,更别说与其对视,如果不是因为脸上带着人皮面具多少能遮盖住一些,他现在必定面红脖子粗,难堪至极。

骊骅不知道甘琼英的反应是接受还是不接受,他现在脑子乱得很,也无法做出其他判断。

他也在回味那个吻,回味她温暖细腻的额头,还有嘴唇碰在上面的时候,那种不能为外人到的,从骨子里一直蔓延放射到四肢的麻痒。

每一次回忆,那种麻痒都会在他被衣物遮住的身体之上,蔓延开一圈一圈的战栗,经久不散。

骊骅觉得自己像一个变态。

他的病症仿佛更加严重了。

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,借由一个吻不断地在发散,这在骊骅看来确实太卑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