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不透财神爷到底什么时候心情好,什么时候心情差,不知道做哪件事戳了他的肺管子,让他突然生气跑了。

此刻又莫名其妙对上了他的肺管子,顺了气,又突然好了。

但这都不重要,只要财神爷好了就行。

至于财神爷把她当成抱枕抱,手臂越箍越紧,甘琼英也非常乐意。

尽情抱只要跟她回家就行。

就这么抱了好长一段时间,骊骅一直埋头,感受着怀中的充实。

他的那个只要与人亲密接触,就会无比舒服的毛病,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在甘琼英不知道的时候,快感卑劣而无耻地传遍全身。

骊骅克制着自己没有再做出多余的动作。

而就算他能控制行为,一些本能的身体反应也难以控制。

在甘琼英感觉到之前,骊骅骤然放松了手臂,掐着她的腰身,将她坐着的位置朝着膝盖的方向挪了挪,离开了大腿跟那个危险的区域,然后继续闷不吭声地抱紧她。

甘琼英突然间被调整了位置,还以为是骊骅的腿麻了,立刻挣扎着要下去。

“好了吧?是不是腿麻了,我还挺沉的吧。你的腿不能长时间受力,之前太医不是都说过了吗,你放我下去呀。”

关键是他们这个姿势也……不应该是成年人的姿势,抱小孩子才这么抱吧?

骊骅却抱着她没有松手,连头都没有抬,怕此时此刻抬头,就要泄露出他眼中的难以遮掩的丑陋欲望。

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意动神弛,而骊骅有一种刻在骨子里面的端持,哪怕他从小不像钟离正真一样生长在皇室,没有受过皇子的教育,却比钟离正真还要恪守,是一个真正的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