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告诉满月,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,连灵魂都不会留下,想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化为乌有。

就像真的端容公主,除了甘琼英,甚至没有人会再记得她。

只有好好活着,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

这些都是凝聚了上下五千年的真理,陈瓦一听便茅塞顿开,立刻就不想着去甘琼英的面前寻死,而是迅速去骑马,先行一步回去拦截救兵。

因为陈瓦调来的救兵,是端容公主交代过,绝对不能暴露在人前的人。

方才事出紧急,陈瓦不得不调用那批人,如今公主平安无恙,陈瓦必须在那些人汇聚到一起进入街道之前将他们拦住。

陈瓦纵马而去,马车也缓缓前行。

这马车是骊骅的马车,去往的方向也不是公主府而是驸马府。

马车外面虽然侍从不多,但是此时此刻骊骅的那些脚夫,正隐匿在人群之中,接力一般遥的护送着马车朝着驸马府的方向走。

而马车之中的两个人,从开始到现在只有甘琼英一个人在说话。

“夫君还在生我的气吗?我已经把顾明和顾清打发走了。”

“并没有跟他们如何,只是他们家中亲人有难,驸马掌管公主府之后,他们不能随意动用银钱,才一着急求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
甘琼英说:“有满月作证,我跟他们共处一室,谈及的全是他们的家人,并没有看他们跳舞也没听他们弹琴。”

“将他们打发走之后,我就立刻来追夫君,谁知道还认错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