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打的就是一个心诚则灵,绝不冒犯神明。

一直到骊骅的手臂,压在了她的后脊之上,甘琼英这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
总算明白了骊骅的意思。

他的意思不是嫌弃她晚上睡姿不好,而是被抱习惯了,想要让她抱着睡?

这……直说不就得了!

啊,骊骅好像直说了。

是她没听懂。

她没能第一时间聆听到“神谕”,是她的不是了。

甘琼英想着想着就笑起来,笑声压在骊骅的肩膀上,嗤嗤嗤,像个漏了气的车胎。

而骊骅也渐渐适应了两个人相贴的感觉,或者说他对这种感觉无比的上瘾,他甚至……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。

而后把甘琼英直接从床边拽到了床里面,将她整个都纳入怀中。

甘琼英被拉扯着,整个趴在骊骅的身上,有一些震惊,骊骅几乎从不会表现出强硬,这还是头一次。

他肆无忌惮地抱着她,像一个沙漠中终于一头栽进了绿洲水源的旅人。

浑身干涩皴裂的伤口,得到了水的浸润,细痒刺痛,却舒适无比,蚀骨销魂。

骊骅一手拦着甘琼英的腰身,让她更加贴近自己,一手向上,摸到了她的后脑,克制地,又无法克制地……压住了她要抬起的头,将她重新压回自己怀中。

甘琼英要出口的一句“你喜欢我抱着你啊”,就这么被骊骅给按了回去。

骊骅不想说话。

他闭上了眼睛,深深地吸气,又缓缓地吐出,在认真感受着这种与人相偎相依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