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,这种光明正大,这种与有荣焉,对一个从出生起就被抛弃的人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

眼见着温雪玲主仆两个人再也放不出什么带味儿的屁了。

甘琼英微微收敛神情,做出有些被触怒的样子,说:“雪娥郡主,你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就算了,但是你还专门派个婢女污蔑我两次,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吧?”

甘琼英起身,对着惠安大长公主端端正正行了个礼,满脸愧疚道:“姨母,实在是惭愧,今日是您的寿宴,却让您看到了这种闹剧。”

她这般一说,惠安大长公主甚至开始心疼她了,看向雪娥郡主的眼神也凌厉了许多。

甘琼英把棋盘子一掀,谁他妈的也别想好过。

跪在地上的琉璃还想再说什么,但是温雪玲知道大势已去,好歹也不算完全没有脑子,厉声呵斥她:“闭嘴!”

“是雪娥一时糊涂,竟听信了这恶仆的挑唆,”

温雪玲弯腰恭敬对着甘琼英行礼,回头看了一眼,下了决心一般,再回过头时,眼里已然没有了一点温情,“这恶仆几次三番陷我于不义,公主切莫动气,我这便打杀了她,平公主之屈。”

温雪玲这是要断腕自救。

琉璃听到自己的主子要打杀自己,张着嘴开开合合,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。

但她倒确实是个忠仆,纵使泪如泉涌涕泗横流,竟也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一句,更没有哀求温雪玲放过她。

只是端端正正对着温雪玲磕了一个头,然后被无眉姑姑让人拉下去了。

甘琼英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揪住不放,这种事情没有办法置温雪玲于死地。

让她吃亏也吃不了什么大亏,再纠缠下去只会让惠安大长公主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