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说到这里有点泪目。

抽了抽鼻子,抓了一把萝卜糕纸活扔进去。

对着燃烧得越发旺盛的火盆说:“从今往后,我只要能在剧情的夹缝之中求得一条生路,绝对会拉着长生奴一起活下去。”

甘琼英话音一落,火盆“砰”地一声,火苗窜了老高,差点撩上甘琼英的脑门。

她跌坐在地,感觉夜风乍起,浑身冷汗被夜风一吹,冰冷刺骨,像是某人无声的诘问。

甘琼英目光在跳跃的火光之中坚定道: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
她蹲在那里,把带来的一整个包袱的纸活全都烧完,灭了火,这才扶着膝盖站起来。

夜风再度袭来,卷着燃尽的烟尘,吹拂过她的周身。

甘琼英迈步离开这里,满月很快也朝着她走过来。

甘琼英每走一步,都有种如释重负之感。

她的脚步越来越轻快,等到离开了院子,回到了主屋门口,她仰头看漫天繁星闪烁,只觉得重获新生。

迷蒙的前路已经清晰无比,她不用再去纠结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她明白了她和皇帝如今是跷跷板一样的关系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
她明白了剧情里面的端容,根本不爱钟离正真,她也不是一个追着撵着男人,自甘下贱的恋爱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