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整个人在他面前柔成一汪水,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往外冒。
骊骅听得双耳麻木,浑身僵硬。
半夜三更,太医还未等到太医院,又被公主府赶去的车辆接回来了。
太医姓庄,是太医院的老人了,平日里只给几位宫妃和太后瞧病,几乎不会出诊,但端容公主的命令谁敢违背,他下了马车,抬袖悄悄打了个哈欠,拖着沉重的步子紧赶慢赶,终于在最短时间内赶到了。
但是等他看到驸马手上的伤口的时候,太医也短暂怀疑了一瞬,他甚至还检查了驸马身体的各处,但一通检查下来,他迷茫了。
庄太医一边处理手上的伤口,一边惊疑不定看着驸马。
而这时甘琼英则是紧张过度地询问那道口子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。
“多久才会好?”
“会留疤吗?阴雨天时还会疼吗?”
“若是以后留疤了,可有什么药物去除?”
在甘琼英问出第一句时,庄太医就被震惊到老手一抖,原来他被急匆匆叫过来,竟真的就是包扎这个扫帚条划出来一样的伤口吗?
骊骅有些羞愧,面皮能绷住,耳朵却悄悄发红。
“烦请太医好好看看,”甘琼英俯身,又说:“伤口包扎好,一并给驸马检查下他的腿。”
“驸马身子一直虚弱,可有什么补药调养身体吗?”
“对了,驸马的舌头先前受伤了,但是他这两日一直说话,会不会影响伤口愈合?”
“平日里吃东西要注意些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