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下人住的地方,怎么来这里了?”

甘琼英走到他身边,直接去抓他的手。

可刚触碰到就被甩开,她看到骊骅皱了下眉心,虽说那张面皮做表情时并不易察觉,但她确实看到了。

而且甘琼英注意到,骊骅的掌心有干涸的血迹,什么时候受的伤?
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甘琼英是真的关心,她不顾骊骅的挣脱,强行抓住了他的手掌摊开,看到了伤痕。

她扫了眼桌上,杯盏是足数的,那是什么利器划伤的呢。

骊骅一言不发,不着痕迹观察她的焦急神情,他忍不住反复比对刚才她着急的样子,自己都不知,此刻他竟然将自己和一位面首做比较。

他控制不住好奇,她到底更加紧张谁。

没有听到回答后,甘琼英看向骊骅。

骊骅抿唇,但想到她方才那副着急的模样,实在难忍怒气,开口就扯谎道:“摔了一跤。”

甘琼英正纳闷院中平坦,她这一路疾步过来也没个磕磕绊绊,怎么就会摔了。

不曾想骊骅再次开口,直接将她噎到哑口无言。

“我是个残疾,公主不是知道吗?”,骊骅终于肯抬头,与她对视,“公主府门槛那么高,高攀不上,摔了不是很正常。”

这是翻旧账了,前阵子满月才说完这话。

甘琼英被噎,有些哭笑不得,但是这个锅她是必背不可,便直接转移话题,故作骄纵厉声吩咐满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