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昨夜他也折腾了一整夜呢,虽然是折腾他自己吧,还出了那么多血,也该饿了。
甘琼英等他喝了一整碗参汤,整个人状态好一些。
这才开口:“你说你,没准备好,就直说便是,你是男子,你当真不愿,我难不成还能霸王硬上弓?”
骊骅猝不及防听到如此虎狼之言,手中的汤匙“啪”地掉在了汤碗里面。
他抬头不可置信看向甘琼英,表情没什么变化,可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不明白,怎会有女子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开口便是如此孟浪之语。
她是完全不会羞愧,没有脸皮廉耻吗!
婢女们见两个人都已经不吃了,立刻训练有素地躬身退了出去,不敢多听一句。
甘琼英看了一眼骊骅,又道:“非要咬舌头,现在话不能说,吃饭也吃不痛快吧?”
骊骅紧张地看着她,面上不曾改色,可手指紧紧攥着袖口,生怕甘琼英这毫无廉耻的狂徒,要借由他在意自己的仆从,要求他同她白日苟合。
倒也不能怪骊骅想太多,是甘琼英在骊骅刚被威胁妥协,又提起昨夜……太像个急色鬼。
甘琼英却坐在桌子另一边,拿过餐帕擦了下嘴,红唇微动,吐出了几个温软的字:“还疼不疼啊?”
严阵以待,几乎要碎碗搏命以保节操的骊骅:“……嗯?”
他喉咙之中,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控的问询声。
甘琼英这才慢吞吞起身,走到饭桌旁边的一个桌案上,把一盅早就炖好晾着的药碗亲自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