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自作主张,本来也是赌。

赌她能讨了公主的欢心,好从外院进到内院,手中掌控更多的权力,那样才能救她想救的人。

即便是如同现在这般赌输了,她也不后悔。

她五体投地,等着性情残暴的端容公主打杀她。

但是等了半晌,却听上首端坐的人道:“起来吧,算你有心,东西暂且留着。”

银月狠狠松了一口气,起身谢恩。

甘琼英看着她笑道:“你叫银月?模样长得挺顺眼的,明日去找满月,让她将你调动到本宫身边来伺候。”

银月闻言双手绞在一起,紧张激动到竟然泛起青色。

强压住喜悦心绪,颤声道:“谢公主。”

甘琼英朝她伸手,懒洋洋道:“服侍本宫休息。”

银月立刻上前,扶住甘琼英的手,带她进入内室,洗漱之后,为她宽衣。

驸马就躺在甘琼英的床上,银月思虑再三,轻声道:“公主,当真要同驸马宿在一处吗?”

甘琼英和她对视,见小丫头眼里溢满担忧。

轻笑一声,桀骜无边,对着床幔后面的人影道:“无碍,谅他不敢杀本宫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银月说了一句“奴婢今夜在外间值守,公主有吩咐便唤奴婢。”,就出去了。

甘琼英长发披散下来,穿着中衣再度掀开床幔。

她看了一眼睡在里侧,面色苍白,嘴唇泛青似乎已经睡着的驸马,终于爬上了自己的床。

折腾了整整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