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们是觉得这个发簪是当天带过来的发簪?

不是吧,她随口编造的一个身份还可以对上号?

姜言强装镇定:“怎么?有标记就可以说明与我有关?不能是别人拿的吗?”

许逾之:“那在你房间后面假山发现的尸体呢?你怎么解释,况且,昨天发现尸体的时候大家都在现场,只有你不在。”

“我,我昨晚在房间睡觉啊。”

她真的无语。怎么会有这么没有脑子的人。

如果不是直播她真的很想怼几句。

姜言:“更何况,昨晚你们都在现场,那我想问谁去通知的?”

许逾之:“是宁宁的婢女。”

姜言:“那有没有可能她为了嫁祸给我,所以故意没有通知我,从而增加我的可疑呢?”

许逾之:“她为什么嫁祸你不嫁祸给别人呢?”

姜言:“那我t怎么知道,你问她啊。”姜言捂嘴,轻啊一声,“你舍不得吧?”

阴阳怪气?谁比谁阴阳怪气呢?

“‘什么情况都有可能,这只不过是第一轮证据,就这样下定论,太武断。”

顾川打断了许逾之准备开口的话。

“现在应该理清证据好吧?这五条证据都是有关系得好吗?”薛倩说道。

姜言一手拿过所有的证据,她总算是知道这个许逾之一大早发疯病是什么原因了,她不就问了句司宁是不是没睡好?

他意以为是她抛尸吓到了司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