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黑,脚跟不稳,淡素白衣晃动,顾瞻蓦地倒了下去。
“师弟,是你自己送上门的,师兄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你不要怪师兄。”
“毕竟,牺牲你一人,拯救整个修真界很划算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回答他的只是沉寂。
……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小师弟的生命玉呢?”
薛仁杰急得打转。
他刚刚从修补魔界与修真界结界处归来,回宗门来不及放松,就得知顾瞻生命玉被人挖了,命不久矣。
他抓着不对劲的薛表怀问,“师兄,小师弟遭遇了什么,你一定知道什么?对不对?”
薛表怀表现反常,他望着平静躺在寒床上的顾瞻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,嘴里痴喃:“我不知道,不是我。”
“哎呀,一个两个都不省心!”薛仁杰越过呆愣原地的薛表怀,只当薛表怀暂时接受不了,他踱步到寒床前。
抬指探顾瞻鼻息,鼻息微弱,几乎奄奄一息。
薛仁杰哭丧着脸,伏在寒床上,抓顾瞻的袖子擦鼻涕和眼泪,“小师弟不会真要随师尊去了吧?我天,英年早逝啊,他才不过十八……”
“呜呜,好惨啊……”
他正哭丧哭的起劲,寒室外一道剑光闪过,飞速掠到寒室内,携带逼人霜寒气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