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后,其他宗门的弟子带无辜凡人归来,顾瞻问及前去除魔的仪仁宗弟子时,他们只答不知。
而薛表怀清醒后,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,喜怒无常,暴虐冷酷,时常朝梓澜师姐发火。
提及前去除魔的仪仁宗弟子时,他更是掀凳捶桌,搅得一番鸡飞狗跳,剑拔弩张。
最出乎意料的是,系统竟然告诉顾瞻,他权限不够,不能查魔尊系统,而主神似乎也有意放任魔尊存在。
主神想要的是收集各种情绪价值,既然顾瞻这条咸鱼不肯完成任务,那为何不让一个愿意搅乱三界的魔尊代替顾瞻呢?
万恶的资本主义。顾瞻想到这里暗骂一句。
“……”
任务完成不了,魔尊实力还强到离谱,比他的金手指还要逆天。
无路可走,顾瞻稍微烦躁,他不晒太阳了,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,从花海中跃起。
收拾下皱起的白衣,拂落沾上的花瓣,他缩地千里,瞬间前往薛表怀住所。
“进。”听到门外敲门,薛表怀拧着眉头,不耐烦吐出一个字。
他正坐在蒲团上闭眼打坐,顾瞻从门口进来时,他睁开眼,又露出一以贯之的不耐烦之色,暴躁道:“师弟找我何事?”
“师兄,你实话说和你一同去除魔的仪仁宗弟子在哪?”
又是这个问题!
薛表怀额角青筋暴起,落在膝盖上的手绷着指节泛白,极力忍耐着什么,偏头不看他,避而不谈,“我不知道。”
顾瞻站在门口,并没有进来,没有靠近他。
他只觉得,面前这个打坐的青年实在陌生,他几乎快认不出这是他那温文尔雅的大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