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瞻身着精美红衣,更衬他皮肤雪白,容貌艳丽。
他嫌换衣麻烦,也就留着从来生城一直穿着的婚服,反正他从不拘泥于这些细枝末节。
仪仁宗弟子嘴角带血,朝他扫视而来时,顾瞻是有点顾忌的。
他以为自己抢了他们手中的怪,仪仁宗弟子不耐烦了。
但细思他们的目光……似乎不是厌恶?有那么些感激的意思?
顾瞻受宠若惊,在他们的注目礼中,佯装镇定走上前。
他召剑回手,越过仪仁宗弟子径直走向蛇妖面前。
“说说吧,你有什么冤屈?”顾瞻扶着摇摇欲坠的薛青笙坐下,然后他盘腿坐在一侧,让身侧的薛青笙以他为支撑点靠着。
顾瞻边把玩着剑,边好整以暇地地抬头看向蛇妖。
蛇妖的信子被截断,迅速又生长出新的蛇信,他的目光淬着恶毒与怒火,“我只是一个伤天害理的妖修,不敢有冤屈。”
哟,这还傲娇上了?
顾瞻笑着挑起眉梢,摸出几颗松子糖,摊在掌心递到它面前,哄孩子般的语气道:“喏,请你吃糖,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蛇妖看着顾瞻手掌间的松子糖,陷入沉思:“……”
这修士,貌似不太一样?
蛇妖在飞星秘境待了千年,压根没出去过,不懂松子糖是什么,但听顾瞻这语气,觉得是种好吃的。
莫名觉得顾瞻不会害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