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他先前为何说谎。
他本来和燕之游一样担忧顾瞻,但见人安然无恙地回来了,就把满肚子的疑惑倾泻出来。
只是语气不善。
燕之游护着顾瞻,走上去,拉了拉对方袖口,“二师兄,你语气太重了。”
袖口被人突然拽住,应松枝一怔,叹口气,难得换了种问法,“师尊,小师弟怎么还活着?”
顾瞻先是被这一波狗粮打败,然后又被应松枝冰冷的质问刺伤,破碎而弱小的心灵摇摇欲坠。
顾瞻难过了一下。
随即摸了摸鼻尖,讪讪道:“为师从没说过小州死了。”
是了,他可没说江州死了。
至于他们认为江州已经死了,还得归于语言的艺术,这罪名,顾瞻不认。
应松枝搜刮了一下脑中记忆,发现顾瞻的的确确没有明确说明“江州已死”四个字。
“……”
诡异地沉默几秒,应松枝败给了顾瞻,又问他,转移话题:“那江州是魔族这件事,师尊打算怎么处理?”
是禀报师门,然后昭告所有宗门。还是瞒下来,放任江州自如。
应松枝神情严肃,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。
他想起那日江州与顾瞻在一起的画面,他认为两人应当已经结成道侣,只是还没公开而已。
应松枝想知道,在大道面前,他师尊会怎么办?
忠于大道,还是向大道低头,包庇江州,选择爱情。
要是顾瞻知道他这想法,肯定会给他一瓶眼药水,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和江州是心意相通的?
只可惜,顾瞻并不能窥探他人想法,也不能给他一瓶眼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