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江州狠厉,顾瞻忌惮地秒摇头,接着诘问他,“那你身上的血腥气怎么来的?你又怎么会来?”
江州逼着他步步退后,来势汹汹。顾瞻磕磕绊绊地后退,最后被逼无奈,退到了墙角落。
顾瞻骨架子小,偏生又清瘦。慌乱退到墙角时,缩在一起更像小只的动物。
一袭精美红衣衬更得肌理白皙,像只受了惊的雪白兔子。
尽管这只兔子看起来不是很温顺。江州还是想,一手环住对方劲瘦腰肢,把他压在床上狠狠拆吞入腹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江州的手勾住顾瞻束腰带子,手指灵活,几下子就松解开。顾瞻又惊又怒。
他撇开对方修长手指,一手抓住快要散开的红婚服,又随意几下给系上了,不悦地盯着江州看。
果然是只难搞的兔子。
被无情拍打开手指,江州不恼怒,只笑道:“既然师尊总是说些不讨弟子欢喜的话,那不如做些令弟子愉快的事?”
“或许弟子还能考虑放了二师兄和小师弟。”
应松枝和燕之游?!
江州说这话什么意思?
他们两人被他挟持了?不对啊,说好的燕之游的主角光环呢?!
顾瞻摸不着头脑,满是疑惑。但面对曾经一手养大的徒弟的挟持,不悦,火气蹭蹭往脑门爬。
“你把燕之游他们怎么了?”
呵,果然……江州眼眸暗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