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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州?”见江州来了,顾瞻意外道,“怎么来了?”

他昨天好不容易劝动燕之游去闭关,然后陪着江州练了一晚的剑招,还善解人意地告诉江州明早可以晚点起。

但这孩子过于孝顺,依旧给他做了早膳。

江州走上前将早膳搁在案上,开门见山道:“师尊,你灵脉受损是真的吗?”

是因为我吗?……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口。

顾瞻径直坐下,捏起筷子将菜往嘴里送,似没听到他的话一般,道:“这菜做不错,要是有一壶酒就更好了。”

对于顾瞻生硬的转移话题,江州皱了眉头,他心里想有股发火的冲动。

可又想着,这个人是他的师尊。

虽然顾瞻规定在往生峰上可以随性自由,但尊师重道这条规矩他不能逾越。

他憋着这股怒气,不发一言,就这么立在顾瞻旁边,冷气直往外放。

顾瞻背脊发凉:“……”

他这餐饭吃的实在过于憋屈了。

自那天起,江州原本话就不多,因为一直冷着顾瞻就更少言寡语了。

小徒弟燕之游被顾瞻打发去无边涯,修炼无情道去了,三徒弟江州又不说话,这几天只发单音节,顾瞻这个话痨受不住了。

他懒洋洋躺在廊下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,阳光透过指尖洒在他秀美的面容上。

“你说,我徒弟不理我了,我要怎么办?”

少年道:“哼,见过怕师父的徒弟,没见过怕徒弟的师父,没出息。”

见自己不能从这糟老头身上,得到有用的信息,顾瞻打算付诸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