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次出点什么问题,掌门师兄都自责得无以复加,还要把几百年前的陈年旧事重提一遍。
真是令人哭笑不得。
掌门一愣,顾瞻还是不愿意听他提及往事。
他假装笑盈盈道:“遥之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不愿意原谅师尊吗,真是小孩子脾气。”
顾瞻也同他假笑,道:“师兄,你不要忘了,遥之永远十八。”
至于那个为老不尊的糟老头,他不守信用。
。
掌门仍旧担心他,派了亲传弟子徐握瑜护送他回峰。
一路上,徐握瑜神色冷肃,剑紧紧握在掌间,不敢松懈半分。
相比于徐握瑜的胆战心惊,顾瞻倒是神经大条,掏出一袋松子糖,问他,“要么?”
徐握瑜愣住了,“……”
这和传闻中的六长老好像不太一样。
于是片刻后,俩人一同吃着松子糖走上往生峰,身上都带了点甜丝丝的气味。
一袋松子糖迅速见底,顾瞻心想不能再给徐握瑜吃了,于是便道,“送到这就行,回去吧。”
徐握瑜拱手道:“是,六长老。”
于是他便转身离开,心里还纳闷为什么半路就要他回去。
回峰的路十分艰辛,顾瞻没想亲力亲为,他把纸片人拎出来,打了个响指,纸片人又变回白鹤模样了。
白鹤:“……”
白鹤道:“姓顾的,老夫不是砖,让你缺哪往哪搬!!”
这话还蛮押韵。
顾瞻嘴角翘起,道:“儿子,你爹我受了点伤,走不动了。你背我回去的话,我答应给你找一副人的肉身。”
白鹤不确定,他怕再被坑,道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