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对方听到没有,叶率真嘟哝了一声,“性子还真是冷。”
。
江州爬上峰后,已是夜晚,上弦月高高悬在苍穹之上。
庭院中那株古树下,顾瞻正撑着脑袋,安安静静坐在石墩上。
他手执画卷,垂着眸子,石案旁的灯火与皎洁月光交织,映上他眉目如画的惊艳面容。
惊心动魄,摄人心魂。
许是这幅场景太美,江州不想打破此刻的宁静,不由自主放缓了脚步。
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识趣的。
“小师兄!”燕之游一嗓子把江州拉回现实,他还委委屈屈道: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都要饿扁了。”
江州:“……”
江州转身进了伙房,但脑子里还是想着刚才顾瞻的模样。
光耀宗的弟子,个个样貌不俗,燕之游虽然脑子不是那么好使,但长得气宇轩昂,就连往生峰的洒扫弟子,也是耐看。
这几天,他也见了不少样貌惹眼的弟子,但在这么些人当中,顾瞻是他见过最漂亮的,他唯一想要接近的。
解决晚饭后,顾瞻又拿起画卷,专注看了起来。
燕之游刚开始还和江州聊了两句,但过后又觉得他小师兄太无趣,和其他弟子用传音石闲聊去了。
只剩江州一个人无事可做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拖的长长的,显出几分孤单的意味。
顾瞻抬眸,就见他徒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以为江州也对画卷上的内容感兴趣,笑盈盈道:“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