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觉得有些古怪,这个条件合理公正,顾瞻没理由犹豫,更没理由拒绝。
往生峰表面波澜无风,实则危机暗藏。宗门内除了他的亲师兄掌门,其余长老联合着排挤他。
虽然明面上只有大长老不悦,其他长老没怎么表态,但背地里偷偷做了什么,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,白鹤看的一清二楚。
他看顾瞻年纪不大,整日里不是喝茶看话本,就是睡觉,不是绣花枕头是什么?
“成交。”不知顾瞻又想到了什么,道:“但儿子啊,你一定护住爹的菜园子,往生峰可毁,菜园子必须守住,这季度就靠着它们活着了。”
白鹤:“……”
他又被占便宜了。
翌日上午,天光大亮。
顾瞻一夜无梦,压下头顶不安分窜起的两根细长呆毛,下了床榻。
打开殿门,凉凉的穿堂风过,清醒了不少。
他却发现殿门外站了个人——笑的很开心的燕之游。
燕之游眼笑眉飞:“师尊,你终于起了?”
这孩子来这干嘛?笑的还这么谄媚?
顾瞻疑惑,看了眼快爬上头顶的太阳,强光刺眼。
他拂袖挡了挡,漫不经心地回答燕之游:“嗯。”
“那师尊,你饿了吗?”
“饿!”顾瞻点头,两眼放光。
一觉睡到现在,胃里空空的,正想找点东西吃。他虽然早已辟谷,但还是很喜欢人间的美食。
没想到燕之游这孩子还挺孝顺的。
二话不说,燕之游拽着顾瞻就往院中石桌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