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灯脸红成熟烂的蟠桃,细若蚊蝇道:“在这?”
谢余清喉结滚了滚,哑声道:“在这。”
沈千灯很卖力,嘴巴很小,软糯如同,跪在地上时身体颤栗,摇摇欲坠,明明很吃力,却在费尽心思的讨好谢余清。
谢余清仰头,清冷侧郏蔓延霞红,眼底情欲喷之欲出,他修长手指陷进沈千灯软嗒嗒的头发中,余光时时刻刻在注意身下之人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沈千灯精疲力尽。
谢余清神清气爽的在沈千灯额头烙下吻,“现在就送你去南淮王府。”
大厅安静如鸡,谢恒遣推女眷和下人,迎接新帝的到来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谢余清扶起要跪下的谢恒:“兄长见外了,你不用跪。”
“此次前来,孤是想领哥哥来见见兄长。”谢余清眉眼温柔。
谢恒瞳孔地震,真不怪他反应大,10几年来,谢余清日日夜夜念着“哥哥”二字,却从来没见哥哥这个人出现过。
直到那日在灵堂,谢恒才知,谢余清口中的哥哥死了,而且还是被母妃杀死的。
母妃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疯疯癫癫,张口闭口“有鬼”。
谢恒以为谢余清也疯了,岁岁年年为一个不存在的人祈愿,荒唐!
人死怎么可能复生!
他哥哥想见他?
碧落黄泉,厉鬼索命?!
谢余清招呼门口的沈千灯进来,沈千灯坦然面对,想主动给谢恒打招呼,却对上谢恒不可思议的眼。
谢恒眼底的恐惧不假,两条腿都在打哆嗦。身材健硕的武将被吓成这样,莫名很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