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灯失落的哦了一声,转过身去不理睬谢余清。
谢余清就在旁边打坐,心无杂物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沈千灯不满意的撇了撇嘴,让谢余清留下来陪自己,他却一秒入定,好无聊啊,但是又好安心。
郎中过来给沈千灯换了一次药,谢余清也没有睁开眼睛。
腰间的通讯录亮了,谢余清气定神闲的点开,恭敬道:“大师兄?”
温一子那头似乎遇见很棘手的事情,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急匆匆的:“人手不够,寡不敌众,师弟可来相助!”
沈千灯偷偷打量着谢余清的表情,只见谢余清瞥了眼自己,沈千灯如同小仓鼠般缩脖子,把头捂住。
谢余清淡定的收回目光:“等我抓只小乌龟,便赶过去。”
没等温一子发问,谢余清便果断的烧了通讯符。
沈千灯探出头,有些不服气:“你骂我是乌龟!”
谢余清不置可否:“你伤好的太慢了,我给你几颗丹药,然后就要委屈一下师叔你了。”
沈千灯眨了眨眼睛:“你打算怎么委屈?”
谢余清指了下腰间的储物袋:“在里面有提前准备好的被褥和糕点,你不是害怕吗?我正好可以把你放在身边。”
沈千灯迷茫的问:“你…真把我当灵宠了啊!”
谢余清摇头,笑道:“要何不可?”
沈千灯吃瘪,气愤的不说话。
最后沈千灯还是妥协了,他缩进储物戒的那一刻惊呆了。
里面有紫檀木床、香炉纱幔、各种宫廷糕点、精美的茶具…
换洗的锦衣华服,热气腾腾的大餐,甚至还有一桌子的手工制作的小玩具、一堆话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