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一子起身:“峰内有事物要处理,师兄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沈千灯:“慢走。”
夜深人静,谢余清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,窗外的青蛙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很聒噪。
谢余清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他坐直身子,摸出腰间挂着的玉佩,把玉佩捧在手心里 ,修长的手指头在玉佩上来来回回抚摸摩擦,衣服上还有沈千灯身上的味道。
道袍是沈千灯帮自己洗的,隐隐约约总有淡淡地药香,他有一种错觉,他被沈千灯给包围了。
谢余清涨红了脸,害怕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,起身走到书案,拿起笔墨开始临摹儒家经典著作。
从孔子的“君子矜而不争,群而不党。”到墨子的“志不强者智不达,言不信者行不果。”
下笔苍劲有力,气若蛟龙,谢余清就那么全神贯注地习字,脑海中闯入一份封尘已久的记忆,五岁那年,沈千灯握着自己的手,教自己…
这么一走神儿,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长时间,等他反应过来时,薄薄的宣纸上,愕然写下了满满一页“沈千灯”三个大字,各个凛冽非常,力透纸背!
谢余清感觉自己心跳加速,他气愤得咬牙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用力,折断了那纤细的毛笔。
毛笔断成两截落在书案,谢余清黑漆漆的眸子暗了暗,耳尖涌上无尽的酡红。
到现在,自己怎么了,还不清楚吗?
沈千灯闭关了,也好,也好,此时此刻的谢余清过于慌乱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千灯。
白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