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喽。
沈千灯甩了甩脑壳,颓废地躺在床榻上,朝谢余清的方向招招手:“仙、师侄,帮你行动不能治理的可怜师叔把药端过来可以吗?!”
谢余清冷漠的瞥了眼如同无脊椎动物般软塌塌趴在床榻上的沈千灯。
谢余清: “……”
谢余清起身径直靠近,谢余清宽大的背影打下来,沈千灯瘦了一下脖子。
“师叔真是娇贵。”谢余清忍不住出声调侃。
沈千灯不置可否,伸手接过,捏着鼻尖,张开嘴巴,往口中灌。
“咕噜咕噜…”
谢余清却对沈千灯大大咧咧的动作,只见沈千灯浅淡的唇瓣微微张开,鼻尖发红,眼眸被呛出来水汽。
沈千灯一口下肚,捏着碗的手收紧,小脸皱成一团。
啊这啊这,苦死爹了。
从中药的难喝就能看出来,现代文明社会的产生真的是人类伟大又重要的进步。
至少药不苦。
“这玩意别买了我不喝,让我静静等死吧。”
沈千灯吐槽。
门口的郎中听见,嘿嘿直笑,塞给沈千灯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::“你怎么和小孩似的害怕药苦。来来来,给你两颗饴糖,去去口中的苦味。”
“这可是这位小公子,花了二两银子买的上品药方,珍贵的很呢。”
沈千灯眨了眨眼睛,不可置信。
好贵啊,好贵啊,谢余清这个少年会不会过日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