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余清见他掏心掏肺,说话诚恳,又想到灵剑峰自己确实从来没有听说过沈千灯这个人的事迹,将信将疑的看他:“当真?你要是敢欺骗我,我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后面那句话阴沉沉地,充满威胁,沈千灯被唬住了,吓得缩了缩脖子,点头:“我对天发誓,绝对不会欺骗你。 ”
沈千灯确实说的实话,这也是他不愿意和谢余清聊太多万剑宗的原因之一。
自己一个修炼过五十年的师叔,刚开始见面为了躲避追杀用卑鄙的方法威胁谢余清救下他,然后一路对谢余清死缠烂打,非要跟着人家,装傻充愣的话没少说,老脸都丢尽了。
“师叔,喝药吧。”谢余清收敛危险的情绪,平静地出声提醒,而谢余清称呼沈千灯为“师叔”,语气中没有敬佩、没有任何感情,就像是为了礼节而称呼他。
如同在叫一个人的名字。
沈千灯被他叫的头皮发麻,谢余清阴晴不定的,太难琢磨了,这几天他都过得胆战心惊的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谢余清对自己放下戒备心啊!
沈千灯看了眼谢余清手中的药,立马露出一张苦瓜脸,“这药真难喝,中暑喝些绿豆水就好了。”
谢余清冷哼,刚才叫他师叔时,知书达礼少年的形象立马就裂开了,他冷冷道:“命是你的,爱喝不喝。”
沈千灯:“……”
“矫情。”
说罢,谢余清把古瓷碗放在医馆房间的木桌上,白色的热气从碗口袅袅升起,谢余清则是坐在板凳上,默不作声。